肥肥昨晚過身了.
這天巧合地是我嫲嫲的死忌..
姑姐說,是嫲嫲接走了肥肥.
小時候,在我還是幼稚園的時候,姑姐替朋友托管一隻狗仔.
我覺得很可愛,也嚷着要一隻.
媽媽不准,我去扭計扭姑姐.
沒多久,姑姐抱住一隻出世沒多久的狗仔進家,他就是肥肥了.
這一幕,太印象深刻了. 即使那時候的我是那麼細個.
還記得,他躲在籠裡害怕着我們的樣子.
到他出來了,總是躲到電視櫃下去.
在吃晚飯才出來.
他初時出牙,把嫲嫲的床柄咬到很多牙印.
又在家中周圍大小二便,把我房門也抓爛了.
又把爸的拖鞋咬斷.
很好笑.
後來,他學會了觀人面色,做錯事,會知衰,扮可憐.
過後,又故態復萌.
我跟妹很頑皮地追着他的尾巴來踩. 很衰吧.
他的尾巴也自此卷了起來.
有時又會去zit佢,佢初初會咬人,
後來會讓我們zit,跟我們玩.
在他睡覺時吵醒他,妹也被他咬了
我們吃飯不小心,總不小心,把什麼雞翼呀豬扒呀跌在地上.
他也總在我們腳下看守着.
食物才剛跌下,我們來不及反應,他己經在吃了.
然後姑姐會努力把食物從他口中拿出來.
自此後,我跟妹也會小心食飯.
很多時候,我,妹,姑姐也會帶肥肥去後山散步.
佢很聰明,一聽到去街街這幾隻字,就會興高采烈地跑出來讓我們套上狗帶.
我們一起在跑着. 他總愛在街上大解,姑姐處理.
然後拖佢去狗鋪沖涼.
後來,佢認得去狗鋪的路,一見唔對路,就開始唔肯走.
唯有抱佢入去.
我跟妹又跟姑姐說着要買什麼玩具呀食物呀給肥肥.
然後離開狗鋪等佢沖完涼先去接佢.
他以可憐的目光看着我們.
到佢沖完涼返返屋企又好開心咁周屋跑.
先去他在廚房的廁所大解,在廚房的地毯抺腳,再在我家廁所與廚房間來回跑2轉停低lamp自己patpat.
他又唔知點解鐘情於廁所.
總是走進去,再不小心把門關上,又開唔到門,不停吠,等我地去開返佢等佢出黎.跟住,佢又走返入去,
又關了門...=.=
還記得,小學的我,考音樂,要在家練習牧童苖.他在側邊以不同音"嗚"出來.就是唱歌喔.很有趣.
到中學,我唔學牧童苖了,我學古箏,在家練習,他便坐在我身邊"嗚"..
總說他前世定是個音樂家.
肥肥伴着我跟妹長大.
他大個了,沒有以前那麼貪玩.
叫佢,佢望你兩眼又再去瞓覺,他的懶都是學了我們嗎?!.....
肥肥非常膽小. 行雷閃電落雨都一定要人陪,又要開燈.
無人陪,佢又唔開心.
吃狗糧也一定要吃熱的,凍冰冰就死都唔食.
廁所又一定要乾淨先行去,如果唔係就對住你吠,叫你去執手尾佢先肯去.
瞓覺又要枕頭.
要hand hand不懂hand hand ,要stay,不會stay.
貪吃貪睡.
可是,我們都喜歡着他.
轉眼間,己經十多年了.
我跟妹還在青年這階段吧.
不知不覺間,他己經是一位老人家.
活力不再了.
眼見着他痛苦,我們心裡在酸.
昨晚,他去世了.
希望他到彩虹橋又回復健健康康的身體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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